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如果这只是她自己的差事,她大概便会求去了,毕竟没脸吃白饭。可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这是姑娘的事。
特洛萨赞同的,法佛纳必然反对,法佛纳赞同的,特洛萨打死不同意,两人简直势同水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