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。只一个事,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。”温蕙又挺直了腰背,“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。那天母亲在气头上,我没敢多说,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沙福娜把调制红茶端到向·宠的旁边,用小汤勺舀了半勺,小心翼翼地吹凉,倒进向·宠的嘴里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