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她想了想,道:“劳劳燕子人千里,落落梨花雨一枝。姑娘觉得‘落落’可以吗?”
壁垒,一位秀气的精灵玩家直爆粗口:“格老子的,流星那个走狗屎运抱上大腿的混蛋也就算了,怎么还有一个人比老子快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