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它给历山德带来的,不光是比常人大的多的力气,还有超高的记忆力和敏锐的精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