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知道这是谁,乔妈妈已经提前告知了她——独孙子成亲,陆正的母亲,陆家的老夫人,怎么能不来参加婚礼。余杭到江州的水路如此畅通,过来一趟原不是难事。
甚至不少自诩外貌一流的猫娘、兔娘、狐娘当众酥胸半露,贴在七鸽脚上,想要用美色来动摇七鸽的决心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