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身上衣服也不知何时被他换成了睡衣,她清楚记得躺床上时候,她因为全身发冷,还是裹着外套的。
他趁着夜色,将刚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呆布罗带到附近的火山,准备将呆布罗扔进火山口烧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