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因为他这个人,就算像钟修远这种虽然跟他也算走得近,其实也不是真切的了解。
在【坍缩暗穴】中的阿诺撒奇身体闪烁了一下,之后,他就仿佛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一样,一点点在原地消失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