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温蕙低头笑了笑,抬头,温声道:“实不必理会这等人,不过挑拨离间,想激你做错事,与夫君离心罢了。其实也就是几年。女儿家,也就在娘家松快这几年。好好地度过去,她的父亲自然知道你的好。”
将两人支开,七鸽面色一肃,说到:“塞瑞纳,娜恩现在还不到叙旧的时候,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