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书房里,陆侍郎刚落完最后一笔,见他来,吹吹墨,将那张纸递过去:“跟咱家提亲的,我已经筛下了一些不合适的,这是留下来的,你看看。”
他张开眼皮,露出了一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的眼球,同时,他的嘴角裂开,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