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,起身,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七鸽坐在难民营的椅子上,看着自己的帖子热度不断上升,听着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的私信,长出一口气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