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没事吧?”吕依放下手里的面碗,要走过去帮她看,“你怎么跟失了魂一样?”
“然后,我屏蔽了雷霆城监狱跟雷霆城亚沙火种的联系,请阿诺萨斯出手,把他们的脑袋割了下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