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和她不一样呢,他是个秀才,虽还未及冠,可走到哪里都被人当做大人看待的。不像她,家里人什么的都不跟她说,始终把她当成小孩子看。
“你让妖精当酒馆老板,每天让他把赚到的金币数五百遍,就坐那一直数,有没有这回事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