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我不是瞎子,看得见,知道你指的是什么。”周庭安话虽然说的不轻不重,低低沉沉的。
“果然,我猜的没错,从她跟随了维斯特的那一刻起,她的命运便被只能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不断滑落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