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他看着她最后,明明眼中有泪,却强行扯动嘴角,硬要拉出一个笑给他,僵硬地福身:“是。”
「你听说的没错。」我一面说,一面坐立难安,直到他真讲述了我们野蛮人的故事,并且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的野蛮人,都感受了我曾经感受过的振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