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对面的老先生未免有点遗憾,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别的问候的话,加上陈染一直在怀里动,就挂了电话。
“我给了唱歌的吟游诗人一些小费,吟游诗人说,九大势力除了我们塔楼之外,都已经派兵前往海域里!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