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你还没看呢,我这画的到底好不好看?”宁妙希笔尖触在画纸上,又问了他一次。
他从凯瑟琳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中能看得出来,现在格鲁应该在书房中,并且书房里的画面大概率有些不体面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