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蕉叶和小梳子不识字的,信还是拿给了掌司帮着看。掌司道:“原来夫人是遇到了故人,要跟着去海外看看,说过了年再回陆上来。”
“谁是你老师?”塔南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拐走乘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