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曹济说着用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上的那份资料,“先把这个紧要的啃了,下下个月北城的Ai动态经济文艺节,上边很重视,地点就在北城楼对面的文教宫,这上面是主办单位的一些联系方式和简单介绍。我这里有点小道消息说是主办方比较难应付,尤其期间的研讨会成员方,只会另眼像总台,北城日报之类一线的媒体单位,所以想要在其中也拿下些焦点,需要我们自己来争取。”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