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祠堂?”陈染喃喃,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,是一片管制区,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,周庭安带她上去过。
布鲁诺擦干了眼泪,站了起来,站得笔挺笔挺,和他当初被七鸽披上船员妖精袍的时候一样挺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