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个人手段酷烈,不亚于监察院。他从下面开始着手,一路往上掀,最终把兵部侍郎、工部侍郎都掀落了马,下了刑部的大狱。兵部尚书眼看着不好,自己先上表求致仕。元兴帝给了他一个体面,许他致仕了。
这一路走来,我们击杀的骷髅兵,僵尸等等亡灵,曾经都有可能是我们的同胞,都有可能是埃拉西亚的子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