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哼笑了声,撑在那俯着的身被她力道推的支起了些。
七鸽背后的虚影震动了一下,好似听到了一般,转身身,对着他笑了一下,挥了挥手,转身没入七鸽的身体中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