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湿漉漉的寒气也蔓延的往身上攀爬,侵入,陈染伸手拉开车门, 先坐上了车,一并抬手擦了一把黏腻在车窗玻璃上,让人看不清任何的一层湿雾。
活到现在的兵种不一定代表他强,灭绝了的兵种也不一定代表他弱,只是合适而已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