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监察院开封府司事处职方司的总旗翻了翻簿子,问:“禽-天-杭-甲-六一四号怎地还没来?都五月了。”
“等等,这么多机械生物都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到处找我,那它们所在的工厂不就空了嘛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