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【纯白夜影】披风在七鸽身后飘荡,七鸽注视着天空中看呆了的塞壬们,深情告白: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