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垂眸在那,手里用分餐的筷子戳着一点白米饭,淡淡嘴硬的回了句:“哪有跑,我就是一时想过来这边看看。”
血镜封天,对一整个首都的兵种和英雄进行压制,事后清洗记忆,甚至制造认知障碍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