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待准备要去厨房,宁儿特地告诉她:“我爹是家生的,早赐了姓陆。厨房里都唤我娘作‘陆春家的’,少夫人有事,但唤我娘便是。”
七鸽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重击了一拳,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