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陆睿看了他许久,道:“我小时候,一直觉得父亲是两榜进士,十分厉害。”
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,说:“银河,我们该出发了,往东36度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