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,只有胸口有个倒十字架的【宗教裁判官】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。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