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陆夫人却道:“若在家里,正该行行酒令,做两句诗,剪一枝瘦梅插插瓶,再照着描一副线图,慢慢填色。”
七鸽:“何等生草的发言,你就是天天蹲在幼儿园门口的变态嘛?!信不信我报警抓你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