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隔着车窗看低头准备给他拨电话的陈染,在她拨出去之前,将车窗降下来半截。
“老师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这是我第一次,也是我最后一次忤逆你。就让我任性一次吧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