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这不行,光哭不行。”她咬嘴唇,霍然站起,“我回家去求一张祖父的名帖,亲自去请。”
我们进入实验室的时候,这个实验室里面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一尘不染,但那些炼金仪器都散落的被扔在地上。
愿这篇文章的结尾如同一把钥匙,能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,引领你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