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这一天是个吉日,江州城里办喜事的不止陆家一家。如今街上,已有衙役敲着响锣挨街挨巷地向百姓宣告景顺帝殡天,泰升帝登基的消息。
灯神,法师,石像鬼,金人几乎死了个干净,只有一些存活下来的妖精,被从富饶之城赶来的可若可俘虏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