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柏看了看弟弟,又看了看一样不敢开口问的妹妹和妹夫,抹了把眼睛,说:“爹过身了。”
“还有我的母亲,她是个法师,我的魔法都是她教的。可惜我还没有成为英雄,也没有施法职业,不能拥有魔法书,用不了,只能把魔法刻在炼金宝物上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