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道:“陆家便是我的家,我若不搏一搏,家就没了,就要家破人散。四哥,我是不能坐以待毙的。”
她的眼神空洞而出神,她虽然在看着青年人,却又好像在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一般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