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咬在了拉她的那只手腕上,挺深的一排牙印,几乎要渗出了血。
他的脸上,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有一种忐忑不安的紧张,就好像一位刚向公司提出辞职的老员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