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,能传宗接代,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丈夫,能延续香火。他已经成为了世间的另一种异类的生物。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