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周庭安只是嗯了声,嫌人话多似的,道了句:“行了,我知道了,去弄汤池子吧,钟修远来了么,哪儿呢?”
当船队上的所有生物都从船上下来,七鸽拍了拍手,木质的甲板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分开形成一道滑坡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