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,含糊道:“是么?我没注意。”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:“不跟你聊了,我得走了。”
拉伊咬着嘴唇,良久,才闭上眼睛说:“如果教会的最高层,都已经错了,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