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,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,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。
愿你我都能在未来的日子里,不负韶华,砥砺前行,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