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他一张小脸没有表情,掰着手指一一列数:“章东亭是姑姑杀的,当南二当家是姑姑杀的,还有两个堂主,三个头目。我都能找出证人来,证明是姑姑杀的……”
“你不懂。”可若可摇摇头,出神地看着营门,视线仿佛穿过时空,看到了第一次与七鸽见面时的场景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