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这是独一份。全大周唯一一个三品的宦官,他的妻子能得皇后的召见。全大周的三品诰命,只有温蕙的丈夫可以不避嫌地入后宫。
如果圣天教会发现有人把天使印在地毯上,恐怕会直接把踩过的人都拉进异端审判所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