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不是说你。”何邺用力拍了拍脑门,试图将从手机里隐约听到的动静给彻底删除。试图顺服自己说那说不准是别的情况下,比如陈染喝水烫到了自己。
我能看出来,你并不是单纯的将地狱兵种复活成亡灵,而是依然保留了地狱兵种的特性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