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在你邀请我前往布拉卡达之前,我就已经待在埃拉西亚了,走遍了埃拉西亚的许多地方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