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然?!”周庭安蹙了下眉,接着坐在了旁边,扭头看一眼下边的湖水,说:“外边冷,等下吃些填饱肚子,我们就回去睡。”
他拄着烂木头,一个搭在自己前面,一根搭在自已后面,靠着两根木管的倾斜角度,确保自己不会原地转圈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