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知道寻常官宦人家若谋反,主人家都逃不了一个死。但奴仆都不算是人,是财产。通常是和旁的家财一样,被抄家罚没,然后再卖出去。
“殿下,不用担心我们,我们会作为诱饵,帮您吸引敌军。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们会想办法撤离。”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