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在家里的时候没那么大规矩,一个屋里围坐着聊天做针线都寻常。见客的时候才稍微讲讲排场,立立规矩。
可以说,除了极少数无可救药的家伙还在追求生前的享受,绝大多数亡灵法师都以自己的研究成果为荣。
愿这篇文章的结尾如同一把钥匙,能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,引领你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