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钟修远啊了一声,接着笑着疑惑道:“怎么这么说?指哪个方面啊?”
竖琴声轻抚天使羽毛织成的挂画,绕着梧桐木桌的桌角,扑进了燃烧着魔法木的壁炉,被加热到入口即化的程度,最终被奥格塔维亚的耳朵一口一口的吃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