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可这些,都不足与温蕙道。便是现在与她说了,她活脱脱便是一个当年的自己,上一辈过来人讲的话,根本听不进耳朵里去,装不进心里去。
她们长相楚楚可怜,外表娇弱无力,再加上她们说的又合情合理,我们自然不会怀疑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