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将剩下的半杯茶水一口气喝完,将茶盏放在了茶几上,两腿交叠的靠身在沙发椅背那,视线落在上楼的那个婷婷较小的身影上,直到人消失在二楼拐口。
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,你再给我详细说说,你和阿盖德传奇第一次见面的故事吧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