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想起来了,的确有这么一回事,曹济是跟她提了,当时她正投入的处理着一份邮件,然后印象就没太深。
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,用力地擦了擦,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,才重新带了回去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